首页>婉娘下部 > 第271章 小情侣番外

第271章 小情侣番外(第2页)

目录

从前只说女子该当如何,或贞或淫或贤或妒,总逃不出男人口舌丈量。

今观魏帝行事,忽教天下人恍悟:原来女子亦可似海,纳百川而藏暗流;亦可似天,悬日月而挟风雷。

岂是‘柔嘉’‘淑慎’四字囚得住的?

‘知我罪我’间,市井巷陌早已是新天:有寡妇执地契状告族亲,有女医挂牌坐堂问诊,更见绿林出个红衣镖头,率十二胭脂马踏遍南北镖路。

昔日蜷缩于灶台绣架的眉眼,皆被新政擦出灼灼星火。

有才女诗会不咏风月,反争相抄录新《女诫》;千金小姐弃学琵琶,而请西席传授刑律算学;更闻某世家婆媳竞相变卖嫁妆,各自盘下绸缎庄与书坊,竟在商贾场中斗得风生水起。

腐儒辈看得瞠目:“今妇人相见,不问夫君膳食,反攀比营生规模。

更可怖者,竟有妻妾合谋架空家主,美其名曰‘集资扩铺’!”

话音未落,忽被街坊喧哗打断——原是两位夫人为争女学祭酒职,当街掷钗解髻,要以兵法论高下。

魏帝闻之不过浅啜香茗,丹寇轻敲琉璃盏:“好!

从前只道女子相妒是为钗环情爱,如今竟能为个五品官阶撕破脸面,朕心甚慰。”

复轻笑:“男人争权谓之大志,女人竞逐便成失德?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女人,要争便争阁老之位,要妒便妒首辅之权!

这金殿丹墀从来该染血,不过是男儿血换作女儿血——横竖都是人血,又何分贵贱?便作修罗场里胭脂虎,也好过牡丹丛中解语花!”

既而,往日挺腰凸肚之满洲勋贵,今皆削肩含胸,竟无复当年雄骏之气。

袍袖之间暗藏香囊,步态之中常带三分唐宋风韵。

细究其源,乃今男子仕途多舛,宦海浮沉,便有人自进忠那‘皇夫’做派、男德典范里窥得了别径。

遂有先为世道所驯者,折却一身傲骨,曲意逢迎其女子。

初时非无闲言。

老学究们揪着胡子痛心疾首:“学一阉人簪花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昔我大清铁骑入关,强令剃发易服以立国威,今竟”

语未毕,已为家中小妾啐了回去:“且收着点儿爷们脾气!

没见张大人因学进忠公公簪了枝海棠,竟补了盐道缺么?”

此事当自魏帝颁诏复汉家衣冠说起。

进忠首蓄青丝,三载光阴过肩,已可挽作为髻。

某日魏帝批阅《宋人簪花图鉴》,忽掷朱笔大笑:“前人既云‘芍药牡丹相映红’,朕偏要见卿簪花!”

遂折洛阳红牡丹,亲为进忠簪于墨玉冠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