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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血洗长春(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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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是寻常失德?此乃欺天!

叛君!”

皇上愈说愈激愤,“朕未即刻将此悖逆之言昭告天下,未将那狂妇明正典刑,更未株连富察九族!

已是念及马尔汉、米思翰等先辈血染疆场,念其家累世簪缨、于社稷微有勋劳!

皇额娘,可知此等诅咒若泄于宫墙之外,天下将作何议论?”

“今日若因她是皇后,因富察家门第煊赫,便将此滔天之罪轻轻揭过,仅以‘心魔’二字搪塞!

他日后宫之中,但凡稍有根基的妃嫔、外戚,岂非皆可效尤?一不如意,便敢效中宫故伎,口出怨怼诅咒之词!

但推‘失心疯’便可万事大吉!

长此以往,宫规何在?国法何存?君父之尊,岂非沦为儿戏?!

朕若不严惩以儆效尤,煌煌天威,便要扫地尽!”

太后见其盛怒如斯,心知此番祸事非同小可。

深吸一气,稳下心神,手中佛珠捻得愈急,迎着雷霆之怒,缓声再劝:

“天家威严,祖宗法度,哀家岂不知其重?皇帝雷霆震怒,欲正纲纪,哀家深明其理。

然则,皇帝啊!”

“琅嬅她,终究是你的结发之妻!

是哀家当年亲执其手,付托于皇帝的正宫皇后!

富察一族,自太祖太宗龙兴关外,便是我爱新觉罗氏股肱心膂!

马尔汉随世祖入关,鞍前马后;米思翰于圣祖康熙朝主理户部,力排众议,筹措粮饷,为平定三藩奠定根基,乃皇祖父亲口嘉许之‘国之干城’!

傅恒那孩子,如今御前行走,勤谨忠恳,才干卓然,皇帝亦常称许,岂非富察家教养之功?”

“这些年来,富察子弟殚精竭虑于朝堂,效命疆场,为大清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勋绩累累!

今日皇后因痛失爱子,心智溃乱,口出狂悖,固是罪无可逭。

然若因此一事,便行废后之典,严惩其族,使世代忠良之家顷刻倾颓…皇帝啊,教那些同样为大清效死疆场之八旗勋贵、满洲旧臣,作何感想?岂不股栗心寒,暗忖:‘富察家功高若此,皇后偶因疯癫失言,尚遭此厄,遑论我等?’此非仅一家之祸,实乃动摇国本、寒尽天下忠臣良将之心之举!”

太后见皇上眼神微动,似有所触,趁势进言:“皇帝乃千古明君,当知‘恩威并施,宽严相济’之道。

琅嬅往日贤德,六宫咸服;今日疯苦,亦非作伪。

与其雷霆万钧,行废立严惩之快,徒损勋旧之心,何如暂施仁厚?哀家之意,非为纵容其罪!

可即下旨,将其禁足长春宫,严加看守,无旨不得擅出宫门!

令其静心思过,延医调治此疯魔之症。

一则保全天家颜面,二则全皇帝结发之情,三则彰朝廷体恤勋臣之意!

待其神智稍清,再行论处,亦未为迟。

须知,国体之重,不仅在威严赫赫,更在人心归附!

祖宗创业艰难,守成尤需慎之又慎,其中分寸,皇帝当较哀家更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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