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红海商道
曼德海峡的浪头带着股咸涩的热风,拍在“云鲲号”
的船板上,溅起的水花里混着细沙。
郑伟站在船头,望着两岸的岩壁——左边是非洲的索马里,右边是阿拉伯半岛的也门,褐色的山岩直插海中,像两扇半开的巨门,把红海的入口守得严严实实。
“过了这海峡,就是红海了。”
大副指着海图,“阿拉伯商人说,他们的船队就在吉达港等着,带了波斯的地毯和欧洲的钟表,还有奥斯曼帝国的宝石。”
郑伟点点头,让水手升起“云”
字旗。
这面旗在印度洋上已经闯下了名号,商船见了会避让,港口见了会迎客。
果然,刚驶入红海没半日,就有三艘挂着三角帆的阿拉伯商船靠了过来,为首的船主站在船头挥手,用阿拉伯语喊:“东方的朋友,我们是来交易的!”
吉达港的码头比想象中热闹。
骆驼驮着香料袋在沙滩上踱步,穿白袍的商人围着货摊讨价还价,空气中飘着没药和咖啡的混合香气。
郑伟的舰队一靠岸,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阿拉伯人从没见过这样的钢铁巨船,指着烟囱里的白汽啧啧称奇,说“这船不用风也能跑,定是有魔法”
。
领头的阿拉伯商人叫易卜拉欣,留着浓密的络腮胡,长袍上绣着金线。
他带来的货物堆成了小山:波斯地毯织着繁复的几何花纹,踩上去像踩在云朵上;欧洲的铜钟滴答作响,指针比当地的日晷准得多;还有一箱子红宝石,在阳光下红得像血。
“郑大人,”
易卜拉欣抚着胸口行礼,“这些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想用它们换您的青花瓷和龙井茶叶。
去年我弟弟把您的茶叶带到伊斯坦布尔,苏丹喝了赞不绝口,说比咖啡提神十倍。”
郑伟笑着摆手:“茶叶和瓷器有,但今天我带了更好的东西。”
他让人打开“云鲲号”
的货舱,里面整齐地摆着十几个木箱,打开一看,竟是蒸汽机模型——黄铜做的锅炉,铁制的齿轮,连杆上还缠着红绸,小巧玲珑,却五脏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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