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科举彻底废(第3页)
地窜起来,把“状元及第”
的烫金大字舔成了灰烬。
“烧了这没用的!”
老秀才抹了把眼泪,声音里竟透着股豁出去的劲,“周先生,我跟你学种庄稼去!
我虽不会用机器,可背过的《农政全书》里,说不定有能用的老法子!”
周先生笑着扶他起来:“那太好了!
您懂古农书,我懂新机器,咱们结合着来,保准能让地里多产粮食。”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出应天府,往各州府去。
江南的富家子弟,原本正请名师补习八股,听说贡院拆了,立刻改去铁路公司当学徒,捧着图纸学怎么画铁轨;西南的寒门书生,把圣贤书捆成捆卖给收废品的,背着行囊进了矿务局,跟着老账房学算矿石产量;最偏远的漠河,有个叫狗剩的少年,揣着周先生写的推荐信,徒步走了半个月,去中央学堂报名,说要学开火车——“听说火车头的原理,比八股文难多了,学会了能让全镇人过上好日子。”
一个月后,曹林来到贡院遗址。
工匠们正在拆除最后一排考舍,木料被装上马车,要运去城西盖工坊。
秦先生递来新学制章程,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州府学堂增设‘工学’‘农学’‘商学’,学生可自选科目,考核以实践为主,如织出的布够不够结实、算出的账目对不对……”
“你看这个。”
曹林捡起块刻着“状元及第”
的残碑,碑角已经磕碰得不成样子。
他随手将它扔进废料堆,那里还堆着拆下来的“龙门”
石柱、誊卷官的公案,很快就要被送去石料厂,粉碎后重新烧制成水泥,用来铺路。
“破的是死规矩,立的是活人心。”
曹林望着远处,孩子们正围着从贡院搬来的案几演算算术,老秀才和周先生蹲在田埂上,拿着尺子量稻穗,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棵扎根土地的老树。
风穿过空荡荡的贡院,带着远处工坊的打铁声、学堂的读书声、田埂上的笑语声,混在一起,竟比当年放榜时的喧哗更动听。
那些曾经困着无数读书人的考场,如今成了孕育新希望的土壤——就像那被烧毁的《闱墨》,灰烬落进地里,说不定能让明年的庄稼,长得更茁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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