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铜钱坐标的时空抉择(第2页)
陈三槐知道它在吃光,月光越亮,跑得越快。
他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钱,咬破手指涂了血,贴在马背上。
纸马抬头,眼睛变成两团幽火。
他翻身骑上去,马没动。
等他把铜钱按进马脖子上的凹槽,它才猛地一挣,撕开夜色往前冲。
时空流里没有风,但耳边全是声音。
师父临终那天说的话又来了:“三槐啊,功德这东西,你不拿,别人也拿。”
王寡妇在井边洗头,白发被水打湿,贴在肩上,她说:“你师父走前,给我留了个桃符。”
表舅站在雾里,手里提着青铜匣,忽然转头对他笑:“你以为我是帮你?我是在查账。”
每一段都像被人拿针往脑子里扎。
他闭上左眼,右眼开始流泪。
不是伤心,是祖先们又在骂他。
骂声顺着泪流下来,烫得脸颊发红。
“别听。”
太爷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纸马上方浮现出一幅族谱,歪歪扭扭挂在那儿。
每当幻象靠近,族谱上某个名字就会闪一下,接着传出一声吼:“滚!”
有次吼得太猛,纸马差点翻车。
陈三槐抓住马耳朵稳住身子,发现太爷爷在那边咳得厉害,吐出来的东西不是血,是碎纸片。
“您悠着点。”
他说。
“少废话。”
太爷爷呛着回,“我这把老骨头撑不了多久,你要再磨蹭,等你到地方,炉子都成文物了。”
纸马加速,撞进第一道时空节点。
汉代铸币厂静得吓人。
炉火还在烧,但没人走动。
工匠们站在原地,像被定住。
陈三槐跳下马,鞋底踩在地上,发出空响。
他蹲下来,用露趾布鞋轻轻蹭地,感觉到了震动——炉脉还在跳,像心跳。
他摸出铜钱,走向主控机关。
那是一块青铜板,上面刻满小字,全是利率算法。
他看不懂,但左手食指自己动了起来,一根根划过公式,最后停在一个凹槽前。
铸币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
“放进去之前,想清楚。”
他说,“一旦关闭,所有依赖这个系统的人都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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