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纸人军团决战(第2页)
他念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口诀,然后把手拍在地上。
地面裂开一条缝,几十具纸人从灰里站起来。
它们穿着旧式长衫,手里拎着灯笼或算盘,脸上没有芯片,只有手绘的眼鼻。
是之前反吸功德的那批。
“上。”
林守拙喊。
两支纸人军团撞在一起。
没有爆炸,也没有惨叫。
声音像两张砂纸互相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
敌方纸人伸手去抓,己方纸人张嘴就咬,不是咬肉,是咬对方胸口飘出来的一缕烟。
陈三槐眯眼一看,那烟里有画面。
一个小孩蹲在坟前烧纸,火光照着他破布鞋的脚趾——那是他七岁那年第一次替人做法事。
一只颤抖的手接过铜钱,指尖沾着香灰——是他第一次收阴账。
还有师父闭眼前那一滴泪,顺着皱纹滑到嘴角。
每一段画面冒出来,敌方纸人就晃一下。
而林守拙的纸人吞了这些影像,身体就开始发亮,甚至有人哼起了调子跑得离谱的山歌。
“他们用了我的记忆。”
陈三槐明白了,“拿我过去的事当燃料。”
林守拙喘着气点头:“不止是燃料。
这些碎片是你命格的一部分,他们想用你的根,把你新门的权限顶掉。”
陈三槐冷笑一声。
他低头看脚,右脚还陷在裂缝里,鞋底七星和地下的星轨对得严丝合缝。
他知道这双鞋不是普通的补丁鞋,是从出生就跟着他的东西。
他抬起右手,抹了把脸上的黑液。
手指沾湿后,在鞋帮上画了个符。
血混着黑液往下淌,符一成,鞋带突然自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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