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掏出对讲机说了句什么,很快得到回复,然后整支队伍后退三步,原地解散。
风重新吹了起来。
陈三槐解开道袍领口的扣子,摸了摸鬓角。
纸灰还在,但不再那么刺眼。
他转身拿起电话线——那根用三昧真火烧过的纸线——拨通林守拙的号码。
“喂。”
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
“明天中午。”
陈三槐说,“我要十万只会喊话的纸鸟。
内容很简单——‘喝汤,醒过来’。”
对面沉默两秒。
“行。
但得加钱。”
“加双倍。”
“成交。”
挂掉电话,陈三槐坐回椅子,把算盘拉到面前。
他用指甲盖磕了一下最边上的珠子。
这一次,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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