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的翅膀又颤了一下。
这次,它抬起了一边,像是要飞,但没动。
“退不了。”
他说,“有人点了灯,就得有人烧纸。”
“可这纸……不是烧给死人的。”
林守拙声音发紧,“是烧给活的。”
陈三槐没反驳。
他弯腰,从道袍补丁里摸出一枚铜钱,用指甲盖在桌角磕了两下,扔进纸鹤嘴里。
铜钱卡在折缝里,没掉出来。
纸鹤的头,往下沉了半分。
像是受了供。
沙树的光忽然暗了一瞬。
不是风遮,是光自己收了一下,像呼吸停了半拍。
院外,墙根底下,传来指甲刮石头的声音。
很轻,一下,又一下。
陈三槐转身,走向屋檐下的长凳。
他坐下,脚趾又抽了一下。
这次,他没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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