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阳间公正要烧报纸(第2页)
“我师父教过我,破幻靠声。”
他说,“不是符,不是火,是声。”
张黑子愣了下:“你还记得那调子?”
“不记得。”
陈三槐系紧鞋带,“但我记得谁会唱。”
他转身就走,背上的朱砂字随着步伐微微发烫。
走到庙门口,杨石头从牌位底下探出头:“三槐,信用土地今日歇业,夜壶漏水,改日再送滞销冥钞折的千纸鹤。”
陈三槐头也没回:“改日再说,我要借你家地窖的梯子。”
“借可以,”
杨石头提着夜壶追出来,“但别把梯子弄断,我靠它偷看野猫打麻将。”
梯子是铁的,锈得像枯骨。
陈三槐扛着它走了一里路,中途换了三次肩。
到造纸坊墙外时,月亮被云盖住,只有墙头电网闪着蓝光。
他把梯子靠上墙,刚踩第一级,脚底打滑——墙皮被人涂了油。
“防的就是你这种翻墙的。”
他自言自语,从怀里掏出半截哭丧棒残片,插进砖缝当支点,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翻过电网时,道袍被勾住,撕啦一声,北斗七星补丁少了一颗星。
他落地没出声,蹲在草丛里听动静。
没有巡逻声。
没有脚步。
只有纸浆池那边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绿光从池口溢出来,照得地面像铺了层苔藓。
他贴着墙根挪到仓库门口,锁是电子的,带指纹识别。
他从鞋底抠出一枚铜钱,用指甲盖在锁芯上刮了三下,铜钱边缘发黑——沾了阴气。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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