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血泪滴在门框上,留下一串暗红印子。
左眼看见的债务清单还在,可师父的名字,突然淡了半分,像被人用橡皮擦蹭过。
他没停。
走到院门口,驴车还在,驴头低着,正在啃一块纸扎的草。
他摸了摸驴耳朵,驴打了个响鼻,吐出半片烧焦的纸灰。
他翻身上车。
驴突然抬头,眼眶里闪过一道红光,像兵马俑睁眼。
他扯了扯缰绳。
驴没动。
他低头看自己右手。
掌心的血还在流,顺着缰绳往下滴,一滴,两滴,第三滴刚离指尖,被风卷走,飞向城南方向。
他抬头。
天是灰的,云层压着屋檐,像一张没写完的账本。
他摸了摸怀里的槐木符。
符身发烫,烫得他胸口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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