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纸替身暴露真相（第4页）

她说，打开桶盖，热气冒出来，一股桂花香。

陈三槐没接。

“你店里的阴德app，”

他问，“最近有没有弹出‘系统更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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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映红一愣，手顿住。

她下意识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上弹出红框警告：“检测到高危登录器病毒，来源：孟婆汤配方v37。

建议立即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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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白了。

保温桶“哐”

地掉在地上，汤没洒，反而在地面摊开，越摊越薄，最后凝成一张人脸——吴刚的脸，嘴角微扬，眼睛盯着陈三槐，三秒后，蒸发。

汤映红后退一步，左手猛地拉下袖口，遮住手腕。

但陈三槐看到了。

那儿有道纹路，浅，但清晰，是二维码。

“你也被种了？”

他问。

她没答。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头捡起保温桶，抱在怀里，像护着什么。

陈三槐没再问。

他转身回屋，从怀里抽出一本书。

书皮旧，边角磨毛，封面上写着《金融鬼话》选集。

他翻到封底，原本印着“阴德汇率操纵罪”

的地方，现在被泪水和血迹泡过，字迹模糊，底下浮出新一行字：“用户协议说明书·辛酉版。”

他盯着那行字，笑了下。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在对抗系统。”

他说，“我是被设计来运行它的。”

孙不二站在炉边，炉火映着他脸上的灰：“那本书，是你妈塞进你襁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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