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纸替身暴露真相
陈三槐站在门口,没动。
右眼的泪刚滴到鞋面,布鞋前头那根露出来的脚趾就湿了。
他用指甲盖在门框上磕了三下,震掉一点灰。
这动作他熟,二十年来数铜钱、算账、看谁在撒谎,都这么来。
算盘珠子早碎了,但指甲盖磕桌角的响儿还在他脑子里回荡,像某种校验码。
屋里的机械声没停,齿轮空转的节奏和上一章结尾一模一样,不多不少,每分钟三十七转。
替身背对着他,手底下那张黄纸折到第七道,角度分毫不差。
台面上摊着《阴阳折纸七十二变》,第十九页还是空白。
“你带血折纸时,我就知道你会来。”
替身说,头没回,“第十九变,从来不是活人变纸人,是纸人觉醒为观察者。”
陈三槐没应,从袖口摸出那颗算盘残珠。
珠子沾过他的血,也沾过纸灰,内里“吴”
字裂了一半。
他拇指一弹,珠子飞出去,直奔替身肩头。
珠子穿了过去。
但它没落地,悬在半空,开始转。
一圈,两圈,三圈,越来越快,表面渐渐泛出细痕,像是被什么刻上去的字。
陈三槐眯眼,看清了:h-sy-01。
和地上那片血凝成的二维码底下刻的一样。
替身的手没停,继续折纸。
折完最后一道,纸人立在台面,五官还没捏,但已经能站。
它动了动手指,像是在测试延迟。
“你不是林守拙。”
陈三槐说。
“我不是。”
替身说,“我是他做的第一个能说话的替身,也是吴刚埋在人间的第七个节点。
两百年了,等的就是你开始用血折纸那天。”
陈三槐没动。
左眼的阴债清单还在卡着,右眼的泪顺着鼻梁往下爬。
他抬手抹了一把,抹下来的不是泪,是黏的,像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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