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凤凰令牌揭秘辛
纸驴蹄印里的狗尾巴草还在颤,草尖那片烧焦的令牌残片卡在土缝里,纹路像干涸的血丝。
陈三槐的脚落下,踩碎了一粒石子,也踩住了那根草茎。
他没看草,而是盯着自己掌心。
裂珠嵌在虎符槽里,蓝光微弱得像快断气的萤火。
算盘第七珠滚进袖口,沾了纸灰和鼻血,内里那个“吴”
字还在,比昨晚清晰了些。
林守拙蹲在纸驴肚子旁,手指抠着草根,把令牌残片拔出来,翻了个面。
凤凰纹那只眼,第五次眨了,眼皮是烧焦的纤维卷起来的。
“它认‘吴’。”
陈三槐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不是认人,是认字。”
孙不二把香炉调到最低频,紫火缩成针尖大小,照着令牌。
火光一跳,纹路里浮出半截笔画,像“辛”
字的尾巴。
“它不完整。”
林守拙舔了下拇指,抹在令牌边缘,“缺角,缺印,连材质都像骨头烧过。”
陈三槐把裂珠抠出来,塞进令牌眼窝。
珠子卡得不稳,晃了一下,但“吴”
字正对凤凰瞳孔。
他咬破指尖,混着纸灰和鼻血,在令牌周围画了个圈,笔顺照着《第十九变》残阵,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抄作业。
孙不二把香炉火压得更低,紫火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丝微颤的热流。
他闭眼,手指在炉壁敲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那是地府数据中心的脉冲频率,他从牛头马面siri程序里扒出来的。
令牌纹路开始发烫。
陈三槐左眼猛地刺痛,通阴眼视野里,祖先阴债清单哗哗翻页,全是红字,最后一页跳出三行小字:“账户已注销。
关联人:吴。
备注:辛未年拘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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