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阴兵已部署】
【战术合围完成】
【状态:包围中】
林守拙把纸航母调回,机身焦黑,机翼残缺。
他拆下香炉,递给陈三槐。
“还能烧一次。”
他说,“但得省着用。”
陈三槐接过香炉,指尖触到炉壁,一滴泪落下来,砸在炉口。
火焰突然转蓝,映出地下指挥中心的实时画面。
他抬头,望向空中,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陈三槐盯着他的脸,右眼再次发热。
他知道,这次的眼泪不会再停。
他抬起手,用道袍袖子擦了擦眼角。
袖口刚落下,一滴泪已经砸在香炉上。
倒影张了张嘴,像是在说什么。
陈三槐听不清。
但他看清了唇形。
那是个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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