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通阴眼的真正来历(第2页)
五个字,可最后一笔断了,像是谁写到一半被叫走。
“这招本来是让人变纸,”
林守拙说,“我反着来,让纸变人——现在再反一次,让‘非人’的东西,变回纸。”
他把那页纸贴在陈三槐左眼上,手指在眼皮周围折了几道,动作像在包粽子。
陈三槐没闭眼。
他看着天。
天是灰的,云不飘,风也不动,像被谁按了暂停。
然后他感觉眼球一松。
不是疼,是空。
像是有人把灯泡从灯座里拧了出来,留下个冒烟的接口。
林守拙手上多了个东西——一只纸折的眼球,黄褐色,折痕细密,像用旧报纸糊的。
可它在动,瞳孔位置浮出一行小字:“信用凭证001·质押人:陈父”
。
陈三槐盯着那字,笑了声。
“原来我爸当年不是失踪,是去办贷款了。”
林守拙没笑。
他把纸眼球放进一个铜钱模具里,模具是祖传的,内壁刻着一圈模糊的人脸,据说是陈家前十七代祖先的合照。
模具一碰纸眼,就震了。
一股阴风从地底往上冲,卷着烧剩的当票残片,在空中拼出八个大字:“子债可抵,眼为契”
。
风里还有声音,不是一个人说的,是一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在说话,可说的是一句话:“你用了我们三百年功德,现在该还了。”
陈三槐没动。
他从地上捡起一颗算盘珠,弹出去。
珠子砸在地上,没弹,反而陷进焦土,接着又一颗,再一颗,七颗连成一线,正好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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