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催债单上的命运抉择(第2页)
陈三槐说,“它认亲。”
林守拙不吭声,只把风筝骨抽出来,往地上一插,双手合十,像是在拜纸扎祖师。
然后他猛地张嘴,吐出一口血,正好落在风筝骨尖上。
血没滴,反而往上爬,像有根看不见的线拉着,最后缩成个微型算盘,挂在骨头上晃。
他抬手一挥。
风筝骨炸了。
不是碎,是展开,像纸扎的蛇蜕皮,一层层剥开,露出里头密密麻麻的折痕。
那些折痕动起来,拼成一段频率,直冲锁链核心。
锁链崩了三环。
可地底也动了。
不是震动,是开。
当铺废墟中央的焦土裂开,黑水涌上来,不是水,是火,是亿万张燃烧的当票汇成的流。
每张票上都浮着一张脸,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在动嘴,声音叠在一起:“还债。”
洪流扑过来,速度快得不像实体。
林守拙被掀翻在地,风筝骨残骸飞出去老远。
陈三槐被锁链拖着,后背贴地滑行,道袍补丁一路被磨碎。
他伸手去够那根风筝骨,差两寸,够不着。
洪流冲到眼前,第一张当票贴上他额头,烫了一下,显出字:三岁,摔碗,阴币半枚。
第二张贴上胸口:七岁,偷看王寡妇洗澡,抄《守则》十遍。
第三张刚要贴脸,他猛地抬脚,用鞋底把那张票踩进地里。
鞋底沾着“刘”
字灰,票一碰灰,火就灭了,灰却没散,反而在鞋底凝成一层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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