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祖坟磨豆浆的诡异配方
壶底的符印还在发烫,像一块刚从炉膛里扒出来的铁片。
陈三槐蹲在地上,用指甲盖把边缘翘起的灰渣一点一点抠下来,堆成小山。
他没看汤映红,也没碰那婴儿,只是把夜壶翻了个身,倒扣在磨盘正中央。
磨盘是昨天从祖坟底下挖出来的,青石的,沉得像棺材板。
他爹临死前没留遗言,只在族谱夹页塞了张纸条:“祖坟磨豆浆,豆子用你娘烧的那锅灰。”
他娘早烧成灰了,连骨灰都没剩。
最后一点灰,二十年前撒在槐树根底下,说是镇宅。
现在想来,哪是镇宅,分明是下料。
他从道袍里掏出一包纸灰,黑乎乎的,还带着供桌香火的焦味。
这是昨夜从太爷爷供坛上偷刮的,混了三根烧糊的桃符、半片褪色的红布,以及——据说是王寡妇偷偷塞进去的一撮白发。
“豆子齐了。”
他说。
林守拙蹲在旁边,手里捏着一张黄纸,折到一半,卡在第十九变。
纸角翘着,像只瘸腿的鹤。
他没说话,只是把纸漏斗往灰堆上一扣,动作熟练得像在接漏雨的盆。
陈三槐把灰倒进磨眼。
一撮,两撮,第三撮刚落下,磨盘“咯”
地一声,像是咬到了石头。
地脉颤了一下。
蓝光从裂缝里渗出来,顺着石缝往上爬,像霉斑。
他右眼开始流泪,金的,一滴砸在磨柄上,滋地冒烟。
左眼视野里浮出一行字:债务归属验证中……请投入血脉信物。
他咬破手指,血滴进磨缝。
血没流,直接干了,变成一道暗红纹路,顺着槐木年轮蔓延。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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