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典当黑幕的终极揭秘(第3页)
原来她早被富商拉去当了冥婚中介,拿自家孙女的命换了一笔阴德贷款。
祭坛中央的火还没灭,突然“当”
地一声,当铺大钟自响。
第一声,女尸手中全家福多出一个婴儿轮廓;第二声,又添一个少年;第三声,画里挤满了穿校服、穿西装、穿寿衣的陈家人,全是理论上可能继承债务的后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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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每响一次,林守拙的纸扎显微镜就裂一道缝。
“这钟吃记忆。”
他哆嗦着,“响一次,少一段人生。”
陈三槐把狗牙元宝按进钟身裂缝,血顺着铜锈流进去。
钟声立刻变调,像卡带的老录音机,咯噔咯噔地跳。
“你撑不了多久。”
林守拙盯着显微镜,“虫卵开始孵化了,灰烬在重组契约。”
“那就让它重组。”
陈三槐松开手,任元宝卡在钟缝里,“但得按我的格式。”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滞销冥钞,是杨石头上个月送的,印着“信用土地”
铜牌纹。
他一张张贴在女尸脚边,钞面纹路与地上血线共振,竟把灰烬吸住,凝成一段新文字:
女尸动作一滞。
为首的低头看契约,朱砂印章正在褪色。
林守拙趁机从怀里摸出个纸喇叭,喇叭口缠着一截磁带。
他按下播放键,王寡妇二十年前录的求婚歌飘出来,跑调的山歌混着电流杂音,像坟头蹦迪的前奏。
女尸集体僵住。
她们生前被富商骗婚,死后又被当铺压榨,唯一记得的温情,就是王寡妇每月十五在乱葬岗放的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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