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招魂幡编织法的致命破绽
金泪在地上滚出一道湿痕,像条认得路的虫子。
陈三槐踩进去,脚底立刻发烫,灰线顺着鞋底裂缝往上爬,钻进袜子,贴着脚心画了个符。
他没抖腿。
抖腿是弱者的行为,而他只是穷,不是弱。
王寡妇的破庙在乱葬岗边上,屋顶塌了半边,供桌底下养着三只瘸腿野猫。
她坐在蒲团上,手里捏着半截红绳,指甲缝里全是浆糊和血痂。
见他进来,没抬头,只把红绳往怀里收了收。
“你来了。”
她说,“脚上有泪。”
“你看见了?”
陈三槐把脚抬了抬,“它自己动的。”
“它认得我。”
王寡妇终于抬头,鬓角那撮染过的黑发裂了道白缝,“你师父走前,用桃符引过路。
这泪,是从他眼睛里流出来的。”
陈三槐没接话,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烧剩的纸灰,轻轻抖开。
灰片上歪歪扭扭浮着几个字:“第九种,活人血点睛。”
“你编过几次?”
“七次。”
她声音低下去,“再编一次,头发就全白了。”
“第八次呢?”
“第八次……”
她咬了咬牙,“你爹的名字出现在地府催债榜上,第九次——你就会死在自己坟里。”
陈三槐蹲下来,右眼一热,一滴金泪砸在她手背上。
她猛地抽手,桃符裂痕却亮了,浮出一段画面:他师父躺在棺材里,手指勾着王寡妇的发丝,一缕血从她手腕滴进幡面,画面外传来一句:“她每编一次,就替你承一年阳寿。”
画面消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