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牛眼睛洗眼液的真相(第2页)
地窖的门还在开缝,那纸手举着柳枝,一动不动。
陈三槐盯着它看了三秒,突然弯腰,把洗眼液塞进自己道袍内袋。
“走。”
他说。
地窖里比外面冷。
墙壁湿得反光,上面淌着一层乳白黏液,触手滑腻,闻着像腐烂的奶。
地面散落着当票残片,每一张边缘都被啃过,齿痕细密,像是婴儿用牙床磨出来的。
陈三槐从袖中摸出狗牙元宝,按进掌心。
三颗牙嵌进皮肉,痛感让他左眼的视野清晰了些。
他蹲下,拾起一张残票,火折子一点,火焰映出纸面残留的字迹:“抵押品:牛眼液x1000瓶”
。
编号yh-001。
他还没放下,火光忽然晃了。
残票上的咬痕里,浮出数十个婴儿虚影,全都趴在地上,用嘴一点点啃食纸上的文字。
每咬下一笔,他左眼就抽搐一次,仿佛那不是纸,是他账本上的某条记录。
林守拙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纸扎童男的眼珠,做成的干扰器还在冒烟:“它们在消化债务。”
“不是消化。”
陈三槐把残票烧了,“是在确认债权。”
他走到地窖最里侧,那里堆着更多空瓶,瓶底刻着“六道轮回”
标志,但瓶身编号全被刮掉。
唯一完整的那瓶,正摆在一堆当票中央,像被供着。
突然,一声啼哭响起。
不是从瓶子里,也不是从外面,是直接从地窖的土墙里渗出来的,低弱,断续,像刚出生的牛犊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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