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阴阳账房的典当黑幕(第4页)
陈三槐没动。
他盯着那粒朱砂,红得发黑,像是干透的血。
它落在龟甲裂口,正好卡住,像是被谁故意放上去的。
他想起父亲旧账本上的火印,想起银锭虫背上的“赵”
字,想起太爷爷断线前吼的“骨质疏松灵是假的”
。
狗牙元宝、龟甲坐标、金砖化灰——这些东西不是孤的。
它们是一套。
他从香囊里摸出那片粘在鞋尖的灰,又摸出狗牙元宝上的牙根,用指甲在牙根上一刮。
牙龈组织下,刻着一个极小的“陈”
字。
他把牙根塞回袖中,低头看脚。
破布鞋的脚趾露在外面,aj纸鞋的残线还在,被风卷着,绕在脚踝上。
他没去扯。
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走到库房门口,从纸人肚子里掏出那块狗牙元宝,塞进香囊。
香囊鼓了起来。
他转身,往当铺外走。
守卫的哭丧棒又抬了抬,这次没说话。
陈三槐走过门槛,阳光照在脸上,他没眨眼。
他走到巷口,停下。
巷子对面,那头在奈何桥头直播带货的驴正蹲在墙根,嘴里嚼着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