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纸灰显影的账本密码（第5页）
他盯着那些虫，忽然明白过来——这些不是记录，是活的。
账本不是纸，是窝。
银锭虫吃墨，产卵，把债务变成活的寄生体。
谁欠债，虫就往谁血脉里钻，啃阳寿，蛀阴德。
他合上账本，塞进怀里。
刚要走，童男突然又开口：
“赵元甲的聘礼，没付完。”
他停下。
“还差十年阳寿。”
童男说，“抵押在汤映红的养生套餐合同里。”
他站在原地，手指掐进香囊布料。
汤映红的养生套餐，蟠桃味孟婆汤配骨质疏松灵，地府医保积分换购，限购两盒。
太爷爷订了两盒。
他猛地转身，冲出纸扎厂。
外头天边刚泛青，他一路跑到功德银行后巷，找到那头驴车。
车还在，但车斗空了，只剩几根aj纸鞋的残线，风一吹，打着旋儿飞走。
他蹲下，摸了摸车板。
木头冰凉，但缝隙里卡着点东西。
他抠出来，是半片纸鞋底，上面印着二维码。
他用指甲在二维码上划了三道，是林守拙教的“局域网唤醒码”
。
二维码突然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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