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阴阳归一轮回的终极形态(第2页)
话音落下的瞬间,香囊炸了。
算盘珠子飞出去,钉进墙缝,铜钱裂成两半,齿轮滚到井边,停住,像只断了腿的甲虫。
阴阳剪从布袋里弹出来,直直插进他脚边的土里,剪刃嗡鸣,像是在哭。
肉身开始剥落。
不是疼,是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那种痒。
皮肤变得透明,血管像褪色的墨线,五脏六腑一点点模糊,最后只剩下一颗心,还在跳。
他低头看,心口的位置,长出一穗金稻,沉甸甸的,压得他膝盖发软。
他跪了下去。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重。
那穗稻子,是他这一辈子攒下的所有阴德、阳债、祖宗骂、活人怨,全压在上面。
他撑不住,也不想撑。
身后传来动静。
回头看不见人,只看见田。
功德田裂开了,一道口子从井边一直延伸到天边,黑得不见底。
纸扎的锄头、镰刀、水车全变了形,锄头成了刀,水车轮子飞起来当回旋镖,一群孤魂野鬼举着纸钱当盾牌,往田里冲。
百万阴兵没了统帅,乱了阵型,开始互砍。
他知道,再不镇住,整个阴司的金融系统就得崩。
他伸手,把插在地上的阴阳剪拔出来,反手一扔。
剪子飞出去,落地时没响,只是轻轻一震。
然后地面开始动,铜牛从土里钻出来,四蹄扎实,鼻孔朝天,牛角上还挂着半片烧焦的aj纸鞋——林守拙早年做的,说是给祖宗穿,结果被他拿去垫了驴槽。
铜牛低头,冲着裂口喷了口气。
那气是檀木味的,带着点辣条的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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