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时间囚笼仿生人执念
香囊里的铜钱还在渗血,血顺着掌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地窖石板上,像在打卡上班。
陈三槐没擦,也没看,只是把统帅令从香囊里掏出来,玉柄朝下,轻轻点了点鞋底——那半片烧焦的aj纸鞋还捏在手里,内衬上的“租约生效,神格绑定”
八个字,像超市小票上的促销信息,冷冰冰地宣告着什么。
他低头,把纸鞋塞进香囊,和齿轮、算盘、半枚发烫的铜钱堆在一起。
香囊鼓得像个快炸的包子。
东南角的墙根下,王寡妇磁带的节奏又响了。
三短一长,再三短,像老式电话拨号音。
他走过去,右眼突然一热,泪水涌出来,没往下流,反而在空中凝成几粒小冰珠,悬着,三秒后化成“yh-032”
三个字,然后碎了。
他没说话,咬破舌尖,把血抹在统帅令上。
“槐”
字一亮,玉柄震了一下,像是连上了wifi。
墙皮裂了。
不是炸开,是慢慢卷起来,像旧墙纸被谁从背后揭起。
裂缝里透出光,不是白光,也不是蓝光,是那种医院走廊深夜还亮着的节能灯绿光,照得人像刚从冰箱里爬出来。
他一脚踏进去。
时间乱流扑面而来。
第一秒,他看见自己被吊在城隍庙旗杆上,绳子勒进脖子,脚尖离地三寸,舌头吐出来,像根发黑的香肠。
第二秒,左眼被人用绣花针戳穿,血顺着鼻梁往下流,滴进嘴里,咸的。
第三秒,他站在核爆中心,皮肤一层层剥落,骨头开始发光,像烧透的炭。
他没躲,也没叫。
通阴眼红光闪得像故障的警报灯,右眼泪水混着血,顺着下巴往下滴。
他知道这是什么——三千个世界线里,他死过三千次。
每一次,汤映红都在倒数,手指悬在按钮上,差03秒就能按下。
他往前走。
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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