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跨国谈判孔门生的妥协(第4页)
地面泥印浮现——半只布鞋印,纹路清晰,布面补丁拼出北斗七星,但尺寸小一号,像是孩童穿的。
陈三槐盯着那印。
他记得那双鞋。
七岁那年,太爷爷说要“祭桩”
,把他带到后山,脱了鞋,按在泥里。
他哭,说脚冷,太爷爷说:“冷就对了,阴兵认的就是这股寒气。”
后来鞋丢了,再没找着。
“你留这印,是想说啥?”
他问。
“想说你早就是桩。”
孔门生微笑,“你不是统帅,你是祭品。
协议里写得清楚——陈氏血脉为引,土地神为监,代代相承,债不灭,印不消。”
陈三槐低头看自己脚上破布鞋,脚趾露在外面,沾着泥。
他把右眼渗出的碱水滴进茶杯。
水面倒影晃了晃。
泥印背后,浮出双重影子——一个佝偻,提夜壶,是杨石头;另一个,穿城隍官服,腰佩铜牌,却低着头,看不清脸。
“杨石头?”
他问。
“他守的从来不是地。”
孔门生用象牙手杖轻点地面,“是账。”
陈三槐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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