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藕节警告 百口空坟躁动(第2页)
字,篆体,歪歪扭扭,像是小孩描红。
陈三槐还没来得及骂一句“这又是什么祖传染的怪病”
,脚下的地就塌了。
不是裂缝,是吞。
整片乱葬岗像张了嘴,把他往下咽。
他想跳,可背后一股力道拽住他衣领——太爷爷从炉鼎蒸汽里探出手,整条胳膊泛着青灰色,像泡过十年盐水的腊肉。
“走你!”
一声吼,人就飞了。
他和太爷爷一块儿栽进地底,下坠时风里带着股陈年纸灰味,还有点像王寡妇家晾的腊肉。
他眼角一瞟,看见太爷爷手腕上缠着一圈红绳,编法古怪,发丝质地——他认得,那是王寡妇用来扎豆腐包的头绳。
他想问,可没机会。
“咚!”
两人砸在一片松软的土上,没死,也没疼,就是鼻子塞了。
抬头一看,头顶的“天”
是层蠕动的黑土,偶尔漏下几缕月光,像谁在上面踩了脚。
四周,百座新坟。
没碑,没名,连个烧纸的灰堆都没有。
可每一座坟头,都坐着个胖娃娃。
藕节身子,圆脸,红肚兜,手里抱着个算盘,小指头拨得噼啪响,跟催命似的。
陈三槐刚想说“这谁家孩子野坟上玩过家家”
,下一秒就闭了嘴。
因为他看见,那些算盘珠子动的节奏,跟他赊阴铺账本上的阴债增减一模一样。
某座坟的娃娃算盘“啪”
地一停,他怀里那本破账本突然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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