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第2页)
跟他相比这点算什么?他在东厂那帮心腹面前早就颜面扫地了。
他扯下鸾带,解开蟒袍,用力把她顶在墙上。
她打了个寒噤,颤抖着推他,却并不讨饶。
他恨她这样嘴硬,小小的人,拿起主意来胆大包天。
其实只要她低个头,他不是不能放过她。
他有预感,走到这步,往后就是个死局,他的爱情一去不复返了,剩下的可能是她满腔的恨。
她为什么不肯服软?说她后悔,说她也想他,他们可以商量着再谋出路的。
可是她咬紧牙关不松口,他的困顿无处发泄,不能打她不能骂她,但是有别的法子报复她。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变得凄迷了,他捞起她的一条腿,把自己置于她腿心,“我再问你一遍,你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她抖得像风里的枯叶,朦胧的光线里看得见她满脸的泪,那形容实在可怜。
一面推他,一面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到了崩溃的边缘,答案显然不重要了。
他们纠缠在一起,只要再推进一分,她就是他的。
他又感到可悲,以前的自己连别人碰过的衣裳都不肯再穿,现在面对她,他的那点桀骜全不见了。
他不在乎她有没有侍过寝,他一心要她,要为这半年来的苦恋讨个说法。
“不要……”他一点点挤进来,她疼痛难当,奋力地反抗,“求求你,不要这样……”
求得不在点子上,他全然不理会。
夜色更暗了,抬头看,那轮巨大的明月边缘缺了一块,筹备了十几天的中秋节,临了居然月蚀了。
外面的人群沸腾起来,吵吵嚷嚷叫喊着:“天狗吃月亮了!
”然后照着古法盆碗齐上,用筷子刀叉敲击底部,据说声音越大越好,吓走了天狗,就把月亮吐出来了。
一片喧闹声里她忍不住嚎啕,因为太痛,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他艰涩难行,反而更加激进,腰一沉,没头没脑嵌了进来。
音楼听得见皮ròu撕裂的脆响,哽咽全堵在了嗓子里,憋得一头汗。
他贴着她,急促地喘息,似乎不大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痛苦。
横竖是*蚀骨的所在,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了。
他退出一些,然后又狠狠撞进去,不停的重复……不停的重复……那里渐渐滑腻了,他有点高兴,他想她应该也是快活的,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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