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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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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眉毛保持了一定的男性气概,这张脸,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令我满意的地方。

再加上这张脸长年晒不到太阳而苍白,看起来更加的病态羸弱。

我厌恶这种超出我改变范畴的长相,所以我从不去仔细端详它。

但今天我却有了一个新发现,这张脸很具女性气质,如果遗传到我的身体上没出意外的话,它应该直接与提供我身体染色体的女性有一定程度的相类。

也就是说,我的母亲可能像我这样长有圆眼睛,有上翘的嘴唇,有小鼻子,有尖脸。

我这么说并不意味着我的母亲就一定长得像我,因为相像的决定因素并不是五官的具体形状,而是五官的组合方式,但毫无疑问的是,她应该具有跟我的五官相类的五官,同样的眼睛鼻子如果换上一个女性轮廓,其结果会大不相同。

我找出好几张白纸和铅笔,对着自己的相貌组合了几种可能的方式描摹了起来。

我会一点素描,这门打发时间的方法是查理教我的,他常常需要自己动手画图纸,因为那些从他脑袋里产生的发明别人画不了。

于是在有空时,他便教我画素描,我对静物没兴趣,但画人脸却很喜欢,因为它让我跟精准地理解了人的各种表情,由各种肌肉运动决定的表情含义。

我画了一下午,画了五张不同刘慧卿可能的相貌,看起来跟我都不是很像,但若仔细看,却又不难发现我跟她之间的微妙联系。

只要有一个刘慧卿长得像这些画像中的一种,那剩下的工作,就可以直接用检测仪检测DNA了。

我带了这几张画像,穿了衣服出了门,直接去医院找护士长刘慧卿,直接对她进行了催眠。

我在她面前摊开这些画像,问:“见过这几个人吗?”

她看了一遍,摇头说:“没。

“再看一遍,有类似的吗?年龄也许很轻,大概二十左右。

她遵从指令再看了一遍,仍旧摇头。

我皱眉想难道我画得不像?于是我又问:“来这生孩子的妇女,你会让她用你的名字登记在出生证母亲一栏上吗?”

即便被催眠,但护士长刘慧卿仍然立即回答:“不会。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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