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气运反噬

“天大的麻烦？”

林默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眉头蹙起，身体不自觉地坐首了些许。

他看向对面一脸凝重的袁天罡，又扫过旁边沉默不语但眼神同样肃穆的李淳风，

“袁师，此话从何说起？林某自问此行虽有些出格之举，但皆是为国征战，开疆拓土，于大唐有功无过，何来麻烦之说？甚至于还是天大的麻烦？”

他的语气带着疑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不信李世民会因为功高震主这种理由现在就找他麻烦，而且看这两人私下来访的架势，也不像是奉了皇帝的旨意。

袁天罡深深吸了一口气，浑浊却精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林默，声音低沉而缓慢：

“国公罢了，老夫托大，还是唤你一声林小友吧。

林小友，你之功绩，于大唐而言，确是擎天之功，陛下厚赏，万民称颂，这一点无人可以否认。

但你可知，这天地之间，运行着的，并不仅仅只有人世间的王法国度，还有一套更为宏大、更为根本、却也更加冷酷无情的法则？”

“法则？”

林默心中一动，隐隐抓住了什么。

“或可称之为天命。”

这次接口的是李淳风，他的声音平和清晰，带着一种学者论述般的冷静，却更添几分说服力，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天命，便是天地运行之规，万物生灭之序。

小至一人之生死寿夭，大至一国之气运兴衰，皆在其中，自有其定数轨迹。”

袁天罡接过话头，语气加重：

“老夫还记得，上次在你那永兴坊的小院里，便首言你‘无命之相，改了命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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