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他心里有点急迫,像是忘了去做什么重要的事,因为焦虑渐渐夜晚开始失眠,而白日里也就更加犯困。
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被渐渐剥离开,就像一张纸巾被掀去了最上面一层,总让人百般不适应,而随着这种剥离感的加剧,祁曜的对于归属感的情绪波动也就越来越剧烈了。
我是谁,我从哪来,要往哪去?每次醒来,祁曜都会问自己一遍,但是,好吧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的确想不起来了。
真是见鬼了的奇怪。
两个月后,民国剧杀了青,因为身体的缘故,这后面几个月的拍摄祁曜都没有再跟着陪喻佑泽去片场,而是在家静养,不过除了自己打发时间,更多的是和喻佑泽通视频,向喻佑泽保证自己身体棒棒的,有时候喻佑泽能一天都不关视频,也顺带祁曜跟着云上班,云拍戏。
杀青之后也是助理的解放之日,助理放飞自我去了,祁曜也获得解放,代行助理之职跟着喻佑泽跑了几个宣传通告,也算了解了艺人背后的故事。
人前艺人光鲜亮丽,人后插科打诨,还有不少只要一跑通告就迷路的。
满场找xx活动是在到底是在哪个厅的。
刚带一个艺人去演播厅,那人好像认识他,一直“张哥张哥”
的叫他,祁曜想说他不姓张,姓“祁”
,又觉得没这个解释必要,麻烦,便也沉默着由她误会去了。
“张哥,你现在是在电视台工作了吗?工作还好吧?”
在骆馨孜孜不倦地热络地和他套近乎后。
祁曜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的困惑了,他诚恳地问道:“我们以前认识吗?”
“我…”
骆馨难以置信道:“你不认识我了?”
哇哇哇祁曜仔细回想,发现自己想得起的事情都是最近发生的,比如这两天做了些什么,,但再往前的记忆就很模糊了,他诚实说:“抱歉,我最近身体不太好,很多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他脑袋上的伤已经结痂快长好了,但缝针的巨大疤痕还是结在了脑周围,难以消去,不过毕竟都是成年人了,生活也好工作也好,没什么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甚至还会因为他是伤患而包容退让一些。
“我之前就想问,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骆馨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去摸,但顿了顿,还是收回了手。
祁曜摸着后脑勺笑着说,“以前工作时候不小心受的伤,已经快好了,只是可能是有点后遗症,最近记忆力确实不太好,见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
骆馨看着他道:“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特别熟悉,总觉得很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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