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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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以往我醉酒时都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等我醒来时我躺在我的大床上,四仰八叉,衣服好好的穿在我的身上。
要说我没有过怀疑那是假的,酒后乱性的事例屡见不鲜,我从床上翻坐起来时脸很烫,窜进我脑子里的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看到自己并不是已经被剥壳的蛋,光溜溜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当然,我也不会事后追问元丰对我做了什么,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我的好兄弟,是我犯了小人之心才会有此怀疑。
这次我是清醒的,所以我知道我是被元丰一路抱到车上的,我在他怀里还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轻快的步伐,我在心里偷乐,庆幸我还不算太重。
他把我稳妥的安置在车子里,我感觉自己像个布娃娃,任人摆布,我很怕痒,谁碰一下都不行,他这样摆弄我和折磨我无异,可我怕破功,只能强忍着,我听到一声短促的嗤笑,其实,他应该能感受的到吧,这种忍耐使我的身体僵硬,而哪个醉酒的人会这样呢?莫不是一堆烂泥才怪。
好在他做事利索,不一会就钻进来,发动车子。
这个时候我这颗心脏又开始无规律的跳动了,他要带去哪里?我开始后悔我的愚蠢,我干嘛要装醉?我怎么可以这么怂?直接面对不就好了?可是我在心里苦笑?我终究是胆怯的吧?要不怎么不直接睁开眼?
我就这样让他一路带回去。
这一路上我都心惊胆战,在这漫长的煎熬里,这颗心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样,如果能,我真想捧着双手捂住,以防被发现。
我在心里苦笑,我这就叫自作自受吧,怪谁呢?
庆幸的是这颗心它还是落到肚子里了,因为他把我带回我的大床,我独一无二的床,我怎能认不出来。
他几乎是把我扔在床上的,我怀疑他和我有仇,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我想翻身表示抗议,谁知他在床边坐下,捏住我的鼻子。
我该怎么办?我对装睡没有经验啊,忍了一会儿,我才挥手把他打开,我想这应该是一般人都会有的反应。
然后他就压了下来,贴在我耳边说:“你想装到什么时候?”
那一瞬间我差一点睁开眼,但是我不敢。
他一口咬上我的嘴巴,很疼,我差点叫出声,可我还是不敢。
我是不是太怂了呢?他松开我的嘴,就趴在我身上,摸我的脸,我要被他占尽便宜了,我心里直打鼓,可问题是我连眉头都不能皱,身子像条僵死的鱼,他怎么可能没有知觉,可他故意这样!
真是可恨。
我心惊胆战的忍受着酷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霸王硬上弓,那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越想越怕,呼吸都变了,可我就是不愿意睁眼,我想他走,真的,我觉得难堪。
他是有所察觉吧,我听到他长长的叹口气,无奈道:“我就这么可怕?”
我眼眶热了,如果我是睁着眼的,他必定能看见里面聚集的泪水,他不可怕,相反,我喜欢他,可是我还是害怕,我还是想和他做好兄弟,所以我不能说,我也不要他知道。
他最后在我嘴巴上啄了一下就起身走了,走之前他犹豫片刻又贴在我的耳边说:“喜欢我不难,如果你觉得为难,我来爱你。”
我支着耳朵听他开门关门,直到确定他真的离开才翻身下床,倚在窗口看他驱车离去,没入黑夜。
我想他一定我对十分失望吧。
要说喜欢一个人而不被发现那是很难的,有些时候我能感觉到我和元丰之间浮动的,有些燥热的气氛,但我有我的偏执,就如,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坚信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我那时还举例说我和元丰。
我对他的喜欢掖藏在边边角角里,说不定在深夜的梦里,在我的梦呓里的,我自己都不敢去深想,可是显然他不赞同我缩头乌龟的行径,他怎么可能对我不失望呢?我都要唾弃自己了。
可是我该怎么才能让他明白呢?我有我的为难,我想过我要克服自己对爱情对婚姻的恐惧,我跟妈妈说我需要时间,妈妈唉声叹气,说:“啥时候是个头呢?你也不要太宽容自己,只有敞开心来去接受,去经历才能让自己成长啊。”
可是自卑和懦弱是骨子里生出来的东西,不是说我想怎样就怎样,我可以抗衡,可以克服,但是除此之外,我莫可奈何?妈妈问我:“那是个怎样的一个人呢?还不够你奋不顾身吗?”
倒在床上敲打自己的脑袋,我恨自己的自卑和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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