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铸剑窟的复活宿命对决
铸剑窟的风,依旧裹着铁锈味。
玄霄站在窟口,望着三十年前被焚毁的铸剑台。
焦黑的石柱上,裂痕里竟渗出幽蓝的光——那是星图,与他腕间红绳、阿砚药匣上的星图分毫不差。
“阿砚。”
他转身,少年正攥着半块青铜牌,指节发白。
牌面上的“萧”
字残页,此刻正泛着与星图相同的幽光。
三天前在观星台地宫,当太阿剑合鞘的刹那,萧承煜的嘶吼犹在耳边:“你们逃不掉的!
太阿剑的根,在铸剑窟!”
此刻,那声音竟穿透时空,在窟内回荡。
“来了。”
阴恻恻的笑声从窟底传来。
萧承煜立在熔炉残骸前,玄色大氅沾满血痂,玉佩碎成齑粉的腕间,露出狰狞的旧疤——那是三百年前,玄霄师父用铸剑钳烙下的“弑”
字。
他的脚下,七具锈迹斑斑的铸剑炉正在重生。
炉底的星图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像被风吹亮的火柴,最终连成完整的“太阿”
二字。
炉中跳动的幽蓝光芒里,沉睡的断剑发出龙吟,每一声都震得窟顶碎石簌簌坠落。
“看见了吗?”
萧承煜抬手,指尖划过最近那具铸剑炉,“这三十年,我用萧家血脉温养炉魂,用玄家残剑喂养炉魄。
今日,你们终于要替我萧氏,完成当年未竟的事——”
“住口!”
玄霄的断剑突然出鞘,剑锋指向他咽喉,“你当年屠我玄家满门,今日还要用阿砚的血祭剑?”
“祭剑?”
萧承煜癫狂大笑,“你以为太阿剑需要血祭?它需要的是——”
他的目光扫过阿砚,瞳孔骤缩,“——双生魂!”
阿砚的指尖掐进掌心。
他望着萧承煜脚下的铸剑炉,突然想起七岁那年在崖底,自己缩在冰冷的炉灰里,是玄霄用烧红的铁钎撬开了炉门,把他抱了出来。
“阿砚,你当时才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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