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胜局初定 权力版图的重塑二

军靴踏过满地狼藉的文件，特战队长01将银质怀表收入军装内袋，金属碰撞声清脆如铃。

他倚着斑驳的作战沙盘，双手抱胸，军装袖口露出的鎏金袖扣折射冷光。

望着阶下被反绑的曹坤，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随后示意手下将曹坤押解出去。

当天晚上，墙上的时钟己经到了一点，章学良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以后，来到了关押着曹坤的房间。

打开大门以后，房间的留声机里播放着戏曲，章学良看着眼前这位曾经风头无两的首系统帅：“曹大帅，别来无恙啊。”

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白山黑水间呼啸的寒意。

他抬手轻抚军帽上的金星徽章，皮手套摩挲布料的沙沙声里，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压迫感扑面而来，“听说大帅最喜听戏，不知这出《败军之将》，唱得可还能入您的耳？”

曹坤的脊梁像是被无形的重负压弯，青筋暴起的双手死死攥着太师椅扶手。

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在布满血丝的眼眶里缓缓转动，与章学良沉静的目光短暂相撞后，又像被烫到般迅速低垂。

喉结在松弛的脖颈间剧烈滚动，干裂的嘴唇张合数次才挤出沙哑的声音："

少帅"

话音未落，喉间便涌上一阵压抑的呜咽，仿佛三十余年叱咤北阳的威风都化作了秋夜残喘的寒蝉。

他颤巍巍地向前倾身，褪色的藏青马褂下，嶙峋的肩胛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骨节突出的双手在膝盖上反复摩挲，暗纹缎面的裤料被揉出深深的褶皱，掌心渗出的冷汗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窗外北风卷着枯叶扑打窗棂，更衬得他此刻的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絮："

我我认栽了。

只求你给我一条活路。

"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那双曾执掌十万雄兵的手己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几乎要将膝头布料扯碎，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进花白的胡须。

章学良的军靴碾过青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猛然掀开玄色大氅，鎏金将星在烛光下泛着冷芒，阴影完全笼罩住瘫坐在太师椅上的曹坤。

"

活路？"

喉间溢出的冷笑裹挟着冰碴，年轻将领的五指重重拍在雕花扶手上，震得案头的翡翠扳指骨碌碌打转，"

年前琉璃厂那场闹剧，您用成箱的墨熙哥鹰洋垒起总统宝座时，可曾听见顺天府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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