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吃多了不该做运动吗?”
“第一个运动,睡觉,”
付其南脱了鞋,踩在沙发上张开手,“热身运动,抱我去床上。”
白烨先靠过去,居下环着他的腰,抬着下巴微微仰视他:“可我还没收拾。”
他回来只脱了外套,衬衣西裤都没换,头发还定着型,深色的小疤也依旧藏在妆容下面。
付其南碰碰他硬硬的发梢,终于能捧他的脑袋:“我给你收拾,”
他往下继续解白烨的衬衫扣子,拽住腰侧帮他从裤子里抽出衣服来,“不会的你教我。”
揽着怀里的人,白烨发现付其南虽然活泼了点,但有些话还是不会说,他会问的东西从“我们之间说不清了吗”
,变成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但是从来不说那些好听的话。
白烨想起那天去学校找人,自己说想他,他不回话,说让他学个驾照,他也只是应声。
但只要看着他的眼睛,你就能懂,懂他也在想你,知道他心疼你、在乎你,就像现在这样,他不开口讲,但是他愿意去为你做。
白烨带他到洗漱间,理石台上摆了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在洗漱包里还没拿出来。
他先去把衣服换了,回来的时候付其南完全坐在台子上,两条小腿吊在外面晃荡。
付其南已经拿好了卸妆膏,好整以暇,等待夸奖,白烨也很给面子,说着挖了一块出来,再教他往脸上揉开。
付其南摸过白烨的脸,但没这么细致地摸过,从额头的发根一直到喉结上方。
眉骨、眼皮、鼻梁、下巴,他分分毫毫仔细揉过去,膏体化在白烨脸上,又钻进他的指缝里。
左边下颌的深色小点露出来了,丁点大,但付其南看得很清楚。
白烨闭着眼,往前抵在理石台上,付其南怕给他弄到眼睛里,问他:“难受吗?”
“不难受,”
白烨摸着台边,反手撑着身体,依然没睁开眼睛,“也不折磨。”
付其南手停了一下,接着动起来,白烨也接着说:“那天闹别扭,是因为想到了之前的事。
当时我和柘杨结婚之后,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异国,小处说是时差太大,往大处说我们见面的相隔时间也太久,后来,后来我俩的情绪都不太好。
不过他每天需要上课、工作,我没事干,就自己胡思乱想,那一两年没拍什么戏,去了英国又回来,回来了又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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