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4页)
我们学校盛产书呆子和青蛙,居然会有这样基因突变的产物?”
“蓝洛。
怎么样,这名字听上去是不是特耳熟,是不是你熟人啊。”
“什么我熟啊!
熟的是你后面的那位。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萧大侠的青梅竹马,传说中的真命天女。”
“郁闷呢,我说美女干嘛对我微笑,合着人家眼睛压根没落在我身上,是对他笑。”
我愤慨地指着继续背英语的萧然,平时怎么没看过他这么积极。
“不对啊?”
我努力地回想,“我怎么依稀记得还有人在我面前提过这个名字,萧然,上次你让我看的那个女生是不是就叫蓝洛?晕!
我上次还以为蓝洛是陈浩的诽闻女友呢。
嗳,大哥你上次怎么不说清楚点,早知道了,今天咱在嫂子面前也乖觉些,替你争些面子……子曰——换语文。”
语文老师背着手走进门来,我眼睛刚瞥见他,立刻压低嗓音通风报信,“今天是语文早读,第二堂课老师可能会抽背《陈情表》。”
“谁说的,不才刚上第一段吗?这么急着让背。”
“友情提醒噢,到时候可别怪我知情不报。
不说了,老师过来了。”
我坐正身子,咿咿呀呀地背古文。
语文课上倒没叫背书,因为上面教委突然派人来听课了。
这样的阵势数见不鲜,老师没有更改自己的教学计划,依然上那篇西晋李密写给皇帝推辞官职的《陈情表》;大家也跟平常一样听讲,并且十分善解人意地积极举手回答问题(如果每人来听课,这种待遇,任课老师想也不要想。
)。
老师可能是被铜子们的热情感染了,特来劲的给众人提问。
有参考书在手,他那些常规题哪里难的倒我们,一个个说出的答案倍儿标准。
课堂气氛完美的像事先排练过一样。
我偷偷回头瞥了眼听课领导面无表情的脸,喟叹,过犹不及。
课上到一半,老师忽然发问:“‘且臣少仕伪朝,历职郎署……今臣亡国贱俘,至微至陋。
’李密这家伙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要揭自己的老底,强调自己的俘虏身份。
皇帝早已知道他曾经在蜀为官,他何必多此一举再三强调这一点?要知道古人对‘忠诚’二字是非常重视的。
他这样自揭其短,用意何在?”
后面听课的老师应该可以相信这堂课不是隔夜菜了,因为班上立刻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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