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还没喊完书不准走
“命名褪色”
如一场无声的瘟疫,瞬间席卷了整座城市。
苏沁舞最后一个跳步落地,却发不出任何声响,脚下仿佛踩着虚无。
她惊愕地低头,那曾让她引以为傲、镌刻于灵魂深处的【街舞之魂】词条,正像阳光下的雪,迅速消融,化为一片刺眼的空白。
街角,小禾手中的画笔骤然停滞,画纸上那团象征着他内心怒火的【愤怒的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为死寂的苍白,最终,整幅耗尽心血的作品彻底化作一张空无一物的纸。
噗通一声,言辙猛然单膝跪地,剧痛从脊椎炸开,仿佛有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疯狂穿刺骨髓。
他手中的残卷星图不待催动,自行疯狂运转,一行崭新的血色篆字在其上浮现:“天书将离,名归虚无。”
言辙猛地抬头,视线穿透层层楼宇。
城市正上方的天穹,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地脉裂口正缓缓张开,像一只俯瞰众生的冷漠巨眼。
巨眼之中,一道无字的古朴石碑虚影若隐可现,它散发着剥夺万物的气息——天书,苏醒了。
“休想!”
言辙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滚烫的鲜血带着金色的微光,在额头迅速画下一道繁复的符文——“默种”
封印!
封印完成的刹那,他体内因残卷反噬而沸腾的力量被强行压制下去,那撕裂灵魂的剧痛也暂时得以缓解。
他手掌按地,另一道印记——“锚印”
随之发动。
他的感知如水银泻地,瞬间铺满了整座城市,穿透了钢筋水泥,潜入了千万普通人内心最深处。
在那里,他感知到了无数被压抑、被遗忘、却从未熄灭的愿望。
一个在格子间里重复劳作的白领,心中藏着一个声音:【我想叫风,自由的风】;一位日夜照顾病儿的母亲,凝视着孩子苍白的脸,心中默念:【她该有个光的名字,驱散所有黑暗】;一个被生活反复击倒的男人,在无人角落里对自己说:【我不是失败者,我不是】……
这些“未命名之愿”
,是凡人生命中最卑微也最坚韧的尘埃,它们沉在心底,却被言辙的“名源根”
之力,如磁石吸附铁屑般,一一勾连起来。
“名字,从来不是谁的赐予……”
言辙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它是我们从喉咙里挤出的第一声呐喊!”
话音未落,他猛地撕下承载着“名源根”
的那一角残卷,动作快如闪电,将小陈那块刻着“阿念”
的简陋木牌包裹其中,而后狠狠插入脚下的地脉裂缝!
“第一个声音,由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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