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决战前夕毒术巅峰
井口的土还带着潮气,沈知微蹲下身,指尖抹过翻动的泥面,沾了点湿灰蹭在鼻下闻了闻。
没腥味,不是活人刚挖的。
是有人用机关鼠从底下顶上来的。
她没叫阿蛮,只把玄铁镯贴上石沿。
镯子一碰井边,内侧金线立刻发烫,像被火燎过。
三丈下,有东西在共振。
“不是太后。”
她低声说,像是在确认,又像在说服自己,“她的纹是完整的,这股力道断了半截。”
她从袖中抽出一根空心银针,往井壁一插,顺着缝隙滑到底,轻轻一挑。
针尖碰上一块松动的石板,底下传来细微的啃噬声。
阿蛮这时才靠近,手搭在拨浪鼓上,眼神扫着井口四周。
沈知微冲她摇头:“别射。
让它出来。”
话音落不到半盏茶工夫,一只巴掌大的灰鼠从井缝里钻出,四脚发软,眼珠泛金,脖子上嵌着半截银丝,丝尾断在空气里,正慢慢融化。
阿蛮一弩钉过去,鼠身抽了两下,不动了。
沈知微用银针挑开鼠颈,取出那截未溶的丝线。
丝上刻着极细的纹,残缺的狼形,裂口从额心划到喉骨——和太后发间浮现的纹路几乎一样,就差那一道裂痕。
“有人在仿。”
她把丝线缠上玄铁镯,镯子嗡地一震,金线跟着亮了一瞬,“不是复刻血脉,是用傀儡术造假印。”
阿蛮打手语:**“谢无涯的手法?”
**
“是他的人做的,不一定是他。”
沈知微把丝线收进药囊,“他现在是死是活都难说,但他的机关还在动。
有人捡了他剩下的棋子,开始走自己的局。”
她低头看那死鼠,忽然掰开它的嘴。
舌根下压着一片金箔,薄得能透光,上面刻着半幅地图。
她咬破舌尖,滴了滴血在金箔上。
血一沾箔面,纹路立刻活了,浮出一段山脊轮廓,正和双鱼玉佩合璧时显影的北狄皇陵一角重合。
不同的是,这图上多了一个红点,标在陵心,写着三个北狄古字:**祭坛重启**。
阿蛮瞳孔一缩。
沈知微却笑了:“好啊,姨母想当唤醒者,别人也想抢这位置。
谁先点火,谁就是狼主。”
她把金箔塞进机关木鸟腹中,银丝一震,鸟头缓缓转向两个方向——东边是皇宫,西边是相府废墟深处。
“两个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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