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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开门！
美人，开门！
"
最后还是顾晚用晶核当诱饵，才把它引开。
温水冲刷而下，鹿南歌足足洗了五遍才罢休。
最难清洗的是头发——丧尸出现后，她就把长发剪到齐肩，本想干脆剃短，又怕糊脑袋上更闷热。
索性剪了个齐肩，天天扎高或低的丸子头，反倒清爽些。
她走出浴室，手指卷着发尾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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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得再修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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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正和顾晚在喂金刚鹦鹉，闻言抬头：“南南，你想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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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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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南歌甩了甩半干的发丝：“太长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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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等我洗完澡帮你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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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清的声音突然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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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经常给我女儿
"
话尾消失在沉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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