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长安 云纹瓷里的秦汉风(第2页)
“铅釉层不能硬剥!
秦汉墨字遇氧会褪色,竹简一暴露就会碳化!”
李教授急得额头冒汗,指着瓷匮上的云雷纹,“这瓷匮是窑址的‘档案库’,竹简里肯定有丝路窑址的完整记录!”
晓溪突然想起传承刃的聚温特性,将刃身贴在铅釉层上:“用‘刃温融釉法’!
,刚好融化铅釉又不损伤竹简!”
小宇立刻用红外测温仪监测:“温度稳定!
竹简周围的湿度也正常,不会碳化!”
当传承刃的温度透过铅釉层传来,青灰色的釉层顺着云纹缝隙滑落,瓷匮上的“秦汉丝路窑图”
终于显露——图上用云纹标注着五处枢纽窑址,除了已发现的泉州、波斯窑,还有两处位于中亚撒马尔罕、一处位于古罗马亚历山大港。
晓溪刚用特制宣纸拓下窑图,小宇的扫描屏突然报警:“遗址区要下雨!
雨水会冲刷未加固的窑壁!”
众人合力将瓷匮搬上防护架,李教授突然从展柜里取出个漆盒:“这是未央宫出土的‘秦汉瓷信’,刻着‘云接锦纹,火传大秦’,是萨珊釉方瓷信的另一半!”
返程的“探源号”
甲板上,晓溪和小宇正合力复刻“秦汉云纹锦瓷”
。
小宇用3d打印技术还原瓷匮的云纹层叠结构,晓溪则握着传承刃,在瓷坯上刻下融合秦汉云纹、波斯锦纹与泉州刺桐花的新纹样。
李教授站在一旁,看着瓷坯上渐渐成型的图案,突然感叹:“《考工记》说‘天有时,地有气,材有美,工有巧’,以前我只懂古巧,现在看你们手刻的温度加机器的精准,才懂真正的‘巧’是古今相融!”
卢卡跑过来,手里举着新的探测报告:“斌哥!
撒马尔罕的帖木可遗址发现了‘中亚云锦瓷’,和秦汉瓷信的信号完全匹配!”
“探源号”
驶离西安港时,李教授和考古队的学徒们举着新烧的云纹瓷挥手,瓷片上的卷云纹映着夕阳如青玉。
晓溪站在船舷边,将秦汉瓷信与萨珊釉方瓷信拼在一起,两者的光晕交织成完整的丝路地图。
小宇突然递来一块迷你瓷坯,上面用激光刻着秦汉云纹轮廓,留白处等着手刻:“晓溪姐,到了撒马尔罕,我想试试用扫描机解析中亚联珠云纹,你教我刻‘丝路缠枝纹’!”
晓溪笑着点头,握着他的手补刻下第一刀——云纹与联珠纹缠在一起,刃尖的温度透过瓷坯传来,如秦汉烽火与波斯驼铃的共鸣。
暮色中的汉长安城渐渐远去,未央宫的残垣在天际线勾勒出雄浑的轮廓。
张斌走到晓溪身边,望着传承刃上的云纹刻痕:“守业公手札里写过‘丝路根在秦汉,脉通五洲’,这根是老手艺,脉是新传承。”
晓溪低头看着瓷坯上的纹样,突然明白:所谓探源,从来不是追寻消失的窑址,而是像秦汉云纹那样,把不同时代、不同文明的工艺脉络拧成一股,在瓷上刻出永不褪色的丝路长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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