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0章（第2页）

她侧躺着，胸口插着那支箭，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鲜血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浸透了枯黄的草叶。

她的手还紧紧攥着旗杆，指节捏的泛白。

高阳翻身下马，走到这名大乾女子的身边，单膝蹲下。

女子听见动静，艰难地转过头。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失血而泛着青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高阳脸上的青铜面具，嘴唇动了动。

高阳抬手，摘下了面具。

晨光照亮了他清俊的脸，也照亮了女子眼中骤然爆发的光芒。

“高相，是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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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死？”

女子的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没死。”

“这一切都是做给匈奴和三国看的，目的就是让此战过后，漠北再也没有匈奴劫掠。”

高阳回道。

女子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很好看。

“那那真好”

这时。

军医也到了。

他们只是看了一眼，便对高阳摇了摇头：“高相，箭贯心肺，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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