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琴酒杀的人无辜吗?应该有,但是他的法则和她的不一样,他所处的地方是血腥地狱,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普通人的规则在琴酒所处的世界行不通。
还有乌丸莲耶……如果琴酒有罪,乌丸莲耶又算什么呢?
正常人的世界不能代表所有,人命不该作为衡量善恶的唯一标准。
公平才是标准。
一只微凉的大掌轻轻按在毛利兰的发顶上,另一只强壮的手臂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她瞬间落入一个温暖宽大的怀抱里,淡淡的烟草味飘至她的鼻翼,兰抬头,对上一双墨绿色的漂亮眼瞳。
“阿阵。”
毛利兰笑眯眯的念出这个称呼,不意外地看到琴酒眼中闪过一丝嫌恶的神色。
他还是比较喜欢毛利兰叫他“阵”
或者“阵先生”
,这个“阿阵”
听起来好傻的感觉。
最近毛利兰有了一个新的乐趣,就是不断悄咪咪的作死挑战琴酒的容忍度,称呼只是开始,此刻看到琴酒眉头微皱,她伸手,一只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是琴酒纵容),取下他唇间的烟,按熄丢进烟灰缸。
在琴酒挑眉的瞬间,兰勾抱住他的脖颈,甜甜地吻上那张性感的薄唇。
琴酒眼中罕见地滑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化为邪气,他弯腰抱起不知死活的女孩,径直向卧室走去。
恶作剧想玩?陪你哦~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试试看。
毛利兰:失策,我不该忘记他就是个坏人!
!
!
呜呜呜。
在又一轮宣告主权的战争结束后,兰疲倦得眼睛都睁不开,心里又羞又恼,干脆钻进琴酒怀里,打死不出声了。
琴酒拾起她的一缕黑发,用发尾轻轻扫拂她雪白敏感的后背,看到兰咬紧牙关轻颤,不由得轻笑出声。
“爱丽丝,我真的不介意你来挑战我。
这很有意思。”
琴酒的嗓音低沉喑哑,热气吹拂在毛利兰白嫩的耳廓,兰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并且红晕很快蔓延到整段雪白的脖颈,琴酒俯身,在她脖颈和肩膀交接处,轻轻咬了一口。
一声没控制好的低吟溢出兰的喉咙,尾音轻颤,琴酒眼瞳暗了暗,笑容和声音更加诱惑,直到兰完全招架不住沉沉睡去,这场由她挑衅而起的战争才落下帷幕。
毛利兰睡着后,琴酒起身,随便套了一件长裤走到桌前打开笔记本。
长指敲击了几下键盘,看完美国那边最近发过来的消息后,他的神情彻底恢复成琴酒固有的样子,冷酷与血腥在他的眼底聚集成隐秘的风暴,黑暗中他咧唇微笑,电脑屏幕银蓝色的光反射在他森森的牙齿上,宛如蓄势待发的恶狼。
时间到了。
琴酒站起身行至落地窗前,抬头看向漆黑夜空,唇间烟草升腾起的薄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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