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这人就像是森林里最凶险的孤狼,警觉心高到变态,有时候兰简直怀疑他根本不知道睡觉为何物。
琴酒应该是刚刚沐浴过,身上套了一件纯黑色的浴衣,随意靠在躺椅上,腿太长直接搁在石桌边。
此刻他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侧,眼睑安静合起,长黑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打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俊美得不可思议。
飘落的樱花花瓣落在他的长发和黑色浴衣上,明明应该是非常脆弱的美丽,但在琴酒身上却只有冰冷的肃杀。
书上说,越是美丽的生物越是充满危险,她还觉得好笑。
现在不得不承认是自己无知,这话用在此情此景不能更合适了。
毛利兰的视线移至琴酒颈下,浴衣领□□叉微敞,露出漂亮的锁骨,一小半精壮的胸膛,他的肤色冷白,有种说不出的优雅贵气。
毛利兰感觉脸颊有点热,她也真是的,干嘛一直站着傻看,要是被琴酒发现,她小命不保。
毛利兰不好意思地移开眼神,可是又控制不住瞄向琴酒的腰腹和长腿,脸更红了。
平时知道他身材高大,比例完美,但他总是全身上下裹的严实,连脖子都不太看得到,更不用说这样不具攻击性让她欣赏。
不挖了她的眼睛才怪。
当然给他包扎伤口时不算,全是狰狞的伤口和血污,哪里想到去看他身材好不好。
说到伤口,毛利兰本来都想走了,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她忍不住又走近琴酒,认真盯着他领口的肌肤看了又看。
“看够了吗?”
懒洋洋讥诮的声音响起,琴酒睁开眼睛,似笑非笑。
毛利兰下意识后退几步,但是她实在想不通,那双水蓝色的清纯大眼,忍不住一再看向琴酒胸口,他现在坐起身,上身敞开的面积更大了,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怎么会?她记得上次琴酒伤的特别重,这里有两道贯穿的刀伤,几乎戳穿他的肺,怎么现在一点都看不出呢??
像琴酒这样个性的人,难道会去做除疤手术?就算做了手术,也不可能复原的这么好吧??
琴酒嗤笑一声,手肘撑在扶手上,修长的食指对她勾勾:“毛利兰。”
兰愣愣地用手指指指自己,一脸懵的走过去。
琴酒问她:“你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
兰傻乎乎地点点头,看到琴酒眉尖挑起,惊觉她理解错了琴酒的意思,连连摇头:“不,不是,我不是对您的身体感兴趣。
我,我只是对您的身体有点好奇...”
琴酒突然站起身,逼近她,墨绿色的眸色暗沉,笑容恶劣:“好奇?正巧我有心情,一起研究一下?你成年没?”
喝!
毛利兰倒抽一口气,秒懂琴酒的深意,吓得跳出老远,一脸警惕:“阵先生,您别乱来。”
琴酒感到很扫兴,居高临下睨了兰一眼:“乱来?呵呵,女孩,刚刚你那些暗示换做谁都会觉得你在邀请。
至少我还尊重了你一下。”
说到这里,琴酒摸了摸下巴,似乎觉得可行,他的笑容更加恶劣,墨绿色的眼睛微眯,声音低醇如酒:“兰...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各方面。”
毛利兰的小心脏差点吓裂,这句话太吓人了。
她脸红到要爆血管,招架不住只能认怂:“对不起,阵先生,都是我的错。
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吧。”
然后很不体面的落荒而逃。
天啊,她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兰简直羞愤欲死,琴酒方才的神情声音就像撒旦的诱惑,让她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
他果真是这世界上最最危险的生物,没有之一。
第57章纯黑的救赎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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