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页)
所有的场景消失,冰冷的枪管抵在她的眉心,男人的声音低沉:“GAMEOVER。”
砰————!
兰猛地坐起身,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尽数打湿。
是梦吗?!
她到底在哪里!
!
有淡淡的烟草味飘过来,毛利兰自掌心抬起头,琴酒坐在落地窗边,长腿随意的交叠,唇间的烟卷微亮,血色夕阳透过稀薄的烟雾,在他深刻的五官侧打上薄薄的阴影。
刚刚梦境里最后的场景回放,兰惊惧地缩成一团。
曾经她害怕琴酒,是生命本能对死亡气息的害怕;而现在害怕琴酒,是她已经意识到这个男人比她以为的还要黑暗,这是发自灵魂的恐惧。
琴酒偏过头看向兰的方向,对上她惊惧戒备的眼神嗤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毛利兰床边,淡漠的说:“既然醒了,就不要赖着。
我们有账要清算。”
毛利兰头皮发麻,她当然记得自己昏迷前正拿着枪对准琴酒,以琴酒的个性怎么可能原谅她那种行为,之所以没有在她昏迷时动手,是想要好好折磨她吧!
“要……怎么算。”
毛利兰低低的开口,声音干哑。
“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吗?”
琴酒突然开口,偏着头,铂金色的长发垂落,露出墨绿色的眼瞳,他倨傲的看着兰,露出恶意的笑容,“那是因为有人代替你接受了惩罚。”
毛利兰的俏脸更苍白了,她脑中立刻就蹦出贝尔摩德的模样。
如果说再这样的地方,还有谁会来帮助她,只有那个金发女郎了。
毛利兰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笃定,但她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我不用别人替我受罚。”
尽管面色惨白,害怕得发抖,可是她还是勇敢的对琴酒说,“如果是我冒犯了您,您想怎么报复我,我都没意见。”
琴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突然低笑出声:“毛利兰,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蠢。”
大手抬起她小巧白皙的下巴,琴酒的眼神非常邪恶,他冷冷的一字一句:“你有什么资本,值得我报复?用你的脸孔?还是你的身体?你又能为你的行为,付出什么代价来交换呢?”
另一只手抓住毛利兰的衣襟,只听见一声尖锐的“嘶——”
上衣被撕开一半,露出少女柔白的躯体,内衣若隐若现。
毛利兰尖叫一声,拼命向后缩去。
琴酒没有再钳制她,在她惊惶逃离时,冷漠的收回双手。
兰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抓紧自己的衣襟,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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