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但他错了,她不是鲜花,她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在奔向她的路上,步步了解她的过去,那些被刻意隐瞒,曾被他认为不重要的往事,纷纷化作钝刀,扎进胸口,令他每时每刻都寸心如割。
他究竟错过了什么?
是少女赤诚热烈的欢喜,希冀期盼的眼神,还是……此生永不能挽回的挚爱?
他坐在熟悉的书房,却似陷入一片白茫茫的迷雾中,环目四顾,遍寻不到出路。
他知道阿渺不再爱他,唯有不爱,才能平和地祝他,今后好好生活。
是他的错,他明白的太晚,在她爱而企盼的时候,他选择漠视不理。
如今报应来的那样快,他沉沦到不能自已,而她却抽了身,拒绝在他身旁扮演任何角色。
可他放不开手。
他将希望寄托在谢氏身上,试图以婚约将她绑在身边。
而谢氏送回了箱子,便意味着他与阿渺不会有婚约。
谢氏默许了阿渺出家。
崔慕礼疲惫地阖眸,俊容苍白虚弱。
不知过去多久,他睁开眼,眸中俱是难以言喻的执着。
他要留住她。
用铺天盖地的悔,用源源不竭的爱,用抛却自尊的祈求……
去留住她。
他想,他什么都能抛却,唯独不能抛却她。
第105章
没过多久,乔木来报,称崔夕宁来院拜访。
崔慕礼在厅堂见了她,崔夕宁寒暄客套几句,将孙慎元欲弃科考,从举荐入仕的打算,及谢渺替二人出的主意,向他详细道来。
崔夕宁问:“二哥,罗尚书是你在刑部的长官,依你对他的了解,你觉得阿渺的办法行得通吗?”
崔慕礼颔首,“阿渺颖悟,此法巧妙至极。”
崔夕宁终于放下心,“那我明日便去跟慎郎说。”
“夕宁。”
崔慕礼问:“你确定要嫁给孙慎元吗?”
崔夕宁微微一愣,自二哥知晓她与慎郎的关系,除去帮忙,并未打探过其他。
她知晓,一方面二哥是尊重,另一方面则是心性所致,不愿多加干涉,毕竟他们是隔房的堂兄妹,来往并不密切。
但他相问,她仍勇敢地吐露心声,“二哥,除去慎郎,此生我谁也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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