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皖难衣
彼时万事成全,国泰民安,皇帝丝毫不在需要一个手握生杀能力的杀手刀,嬴畟绝非善类,不像是长情之人。
萧皖这么一个对皇权来说算得上是肉中刺的夕流阁闻名之人。
到底还能不能让皇帝信任一辈子呢?
“帝王心难测啊,你就偏要赌上这么一把吗?”
荼姃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身边仍然一副事不关己,眼神空洞的萧皖,不自禁的嗤笑了一声,好像释然一般的叹了口气。
“是啊.....”
她胸前起伏着,把胸腔中的空气通通呼了出去。
“我与你这样的冰块废话这些做什么呢.....你根本就不在乎。”
荼姃摇了摇头,声音放轻了,像是在自说自话。
萧皖听着她这一句轻语,终于是转过了头去看他。
她瞧不出情绪,还是那么一副淡然的模样,算得上麻木,冷漠的伤人。
她过往时候,常常就是这么一副冷淡的神色,不管如何处事,都丝毫感受不到情绪的变化。
奉炀是木头。
被削成尖刺的,只会杀人的,染血的沉香木。
“我不懂,为何你会有如此担忧。”
她语气认真的,不像是在说谎。
萧皖有些愣神,看着她眼中无神,带着些莫名其妙。
荼姃见她如此发问,嘴角抽了抽,满脸都是不可理喻。
“我适才长篇大论那么一串,你通通都摒弃耳外了吗?”
她看上去有些火儿了,可语气还平和,听着不像带着怒火,咬牙切齿都没有。
“没有。”
萧皖摇摇头,低头看了看挂在腰间的佩剑。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我与嬴畟之间,一定要是谁依附谁的关系呢?”
她说着,瞧着随风摆动的剑穗,用指尖捋了捋。
荼姃听她这一句算得上天真的话,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是从萧皖口中说出来的。
“你身处皇权之中,掺杂帝王之事,就注定会被他人判成皇帝的附庸。
就算皇帝如今的确受你恩惠,但一旦你失去这么一份能力变成平凡人,你们之间的身份,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沉声说着,一字一句缓缓吐出,不带着情绪,只是在对她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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