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纵容
凌昭琅口腔里充溢着血腥味,仿佛是从对方的喉咙里流出来的血。
这个人总是凉冰冰的,最靠近血管的肌肤却是热的,血也是热的。
他轻轻地舔舐自己造成的细小伤口,祝卿予紧闭着眼睛,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微微颤抖。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颈间,祝卿予终于忍无可忍,别开脸,说:“够了。”
凌昭琅盯着他的眼睛,说:“为什么这么紧张?”
祝卿予冷冷一笑,“你被人咬着喉咙,你也紧张。”
“那你咬我。”
凌昭琅立刻将自己的脖颈送到他唇边。
呼吸的热气打在颈间,有点痒,凌昭琅情不自禁地做出吞咽的动作。
想象中的刺痛感并没有到来,长久的沉默让他有些奇怪,转回头就瞧见祝卿予似笑非笑的表情。
凌昭琅有些懊恼,垂下眼睛,说:“你就知道看我笑……”
“话”
字没出口,他的声音就断了——祝卿予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侧颈,滑过猝然紧绷的肌肉,落在他的喉结上。
祝卿予的指尖很凉,指腹轻轻摩挲那一小块柔软的骨头,时不时揉捏两下。
凌昭琅招架不住,脚步虚浮地向后退,却被按住后脑勺,让人紧紧地掌控在两只手掌之间。
“不玩了!”
凌昭琅一把推开他的手,急促地喘着气,喉结不停地上下滑动,有些尴尬地侧过半个身子。
“那就回去吧。”
凌昭琅抓住他的袖子,说:“今天去我那儿。”
祝卿予说:“你住的那个地方,我更不能去了。”
那座院子在城东,与纪令千的府邸不过隔了两条街,附近多是宦官置办的外宅。
凌昭琅忙说:“我那个院子偏僻,很少有人经过。
义父本来给我的是另一处,但是太大了,我一个人住着空荡荡的,就换了这个。”
他见祝卿予不语,赌气道:“你不去也行,那我也不回去了,我待会儿就和那个姓吴的挤挤去。”
祝卿予眯了眯眼看他,说:“想去就去吧,你把他带回家也行。”
凌昭琅让他噎了一下,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又把气话咽回去,巴巴地握住他的手,说:“我还是比较想带你回去。”
“你那里……”
凌昭琅短促地哎了声,强行打断他的拒绝,又去捏他手,说:“你都没看过我住的地方,就这一次。”
似乎还是无法打动他,凌昭琅抿紧了嘴唇,用脸颊去蹭他,轻轻叫了一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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