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错玉切 > 第10章 真假少爷修

第10章 真假少爷修

目录

这一病,便是三天不见人。

每天拿进去的饭菜又原样拿出来,想也知道不好受。

他以前就是这样,越是病重越是不肯见人。

每日大夫施针后,头痛的症状会有所缓解,他便能趁此机会稍微安睡。

凌昭琅悄声进屋,却见到床帐微动,里面的人似乎并未入睡。

凌昭琅靠近,轻声问道:“郎君,你睡了吗?”

他轻手轻脚地上前掀开床帐,见祝卿予侧卧着蜷成一团,眉头紧锁,面白如纸,望过来的目光有些恼怒。

看来施针并没有太大作用,他仍然饱受疼痛折磨。

祝卿予费力地仰起脸,很慢地说了两个字:出去。

说罢便将脸埋入枕间,只露出汗湿的鬓角。

凌昭琅扮瞎,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禀报,兹事体大,只能来叨扰郎君了。”

祝卿予脸颊处的肌肉微动,似乎说了什么,但他不露脸,连口型也看不见。

凌昭琅叹了口气,说:“每天都痛得睡不着,病当然好不了。”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床边,硬生生把人拖出来,虽然听不见,但能看见那双眼睛简直愤怒至极。

凌昭琅无视他的怒目,掌根用力揉按他的太阳穴,片刻后祝卿予的愤怒淡了许多,紧绷的肩膀也渐渐放松。

他以前没有这样的毛病,可能是这些天思虑太过,加上风寒未愈便急于搭戏敲锣,万箭齐发使他病上加病。

疼痛有所缓解,祝卿予也恢复了些许神智,知道他听不见便不再废话,躲开他的手往床榻里侧挪去。

“你能不能以大局为重?刺史派人在门口晃哒几天了,一问就说郎君病倒,他还以为你故意不见,躲在屋里写折子准备诛他九族呢。”

祝卿予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刚说出一个“我”

字,凌昭琅又把他薅过来,打断道:“我听不见。”

屋内静了下来,祝卿予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他长发未束,铺散一枕,使他看起来温和许多。

凌昭琅推拿他的侧颈,望着他紧闭的双眼,说:“我真有事要和你商量,大事。”

祝卿予嘴唇微动,说了两个字:耳朵。

凌昭琅会意,“能听见一点点了,但你这个音调我就听不见。”

祝卿予忽而一笑,半眯着眼看过来,说:“我没出声。”

他说得极慢,凌昭琅看懂了,本想奚落两句,但见他有些昏沉,便静下来,等他入睡。

祝卿予望着床帐,烛火印在他的眼中,浅淡的眼瞳泛着剔透的、琥珀般的光泽。

他渐渐昏沉,眼皮耷落下来,长长的眼睫投下一小片蝶翅般的阴影。

又过两日,凌昭琅的听觉渐渐恢复,祝郎君也终于能够起身主持大局了。

凌昭琅在他屋里写了八个字,递给他看。

祝卿予脸色微变,说:“哪里看见的?”

“矿场里有个破石碑,上面刻的字。

听老丁说,那是块明矾石,他天天去敲石头煮成药来用,我看到的时候都破破烂烂了。”

祝卿予点燃蜡烛,纸上的“金身玉角,黄屋左纛”

八字遭火舌舔舐,渐渐化成灰烬。

凌昭琅问道:“黄屋左纛是天子仪仗,那金身玉角又是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