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页)
她揪着手里的丝帕,喃喃道:“我这两天给祖母绣了个香囊,今日刚好收线。
想着今日去送给祖母呢,结果祖母根本不搭理我,那香囊接都不接,就让我回来了。
还说让我好好反省反省。”
今日家里人一回来,邹元杺就等在了老太太回晚香苑的路上,想着把东西亲手送给祖母。
谁知老太太反倒训斥她:“既是让你好好反省,就不要做这些投机取巧的事情。
讨好了我没有用处,需得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那才是真正有成效。”
邹元杺说得委屈,杜氏也在旁帮腔:“杺杺很宝贝这香囊,努力地一针一线在做。
花费了这么大力气,老太太都不肯原谅她。”
说罢,叹了口气,“所以说,喜欢的,便是只说两句话、只摸两下猫也是好的。
不稀罕的,费了再大的力气,也根本不屑一顾。”
她这话里话外都在说老太太有了元槿后就不搭理邹元杺了。
邹宁远却没心思去听这个。
他忽地转过身来,望向一脸委屈的邹元杺,问道:“今日你摸过针?”
“是啊。”
邹元杺有些莫名其妙地答道:“不摸针,怎么把香囊收尾。”
邹宁远莫名地就想起了闹闹脚底下的那半截绣花针来。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多疑了。
将军府里的针线多了去了。
就针线班子上,都能寻出上百根来。
哪就那么巧了?
于是稍微鼓励了邹元杺几句,他便转而往邹元桢那边去了。
晚香苑内,待到众人都走后,老太太亲自拿了伤药给闹闹涂抹伤口。
疼痛的本源去除后,小家伙非但没了之前的张扬跋扈,反倒比起往常来更为乖顺了许多。
只好生地趴在老太太的膝上,低低的呜咽着。
不多时,蒋妈妈推门进了屋。
又转过身,把房门合上。
“怎么样?”
老太太紧盯着手中的小猫爪,头也不抬地问道:“可是吩咐下去了?”
“已经安排好了。”
此时只有老太太、蒋妈妈和闹闹在,蒋妈妈说话便少了许多顾忌,“和喜梅她们都说了,务必把各人的话都好生记下来,一点也不放过。
说不得谁的一两句话,就能帮老太太找出害闹闹的那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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