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页)
所以,我希望你好好跟我讲清楚,这样姐才能帮你协调一下,毕竟这种事情,要是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你说,是么?”
她说的时候像在菜市场里跟卖家讨价还价一样轻巧,可是杨丰南却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凉意,他当时不过是情绪失控加上醉酒,不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她到底想要什么?如果自己不说的话,是不是会被她以强奸和施暴的罪名送到法庭上去,说不定到时候就是十年八年的罪行,杨丰南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他也没有料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以这种事情要挟,古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抹掉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当时带着笑笑一路走到旁边的公园,我也没想到,我会看见……看见我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刘燕云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和谁在一起?”
“她自从信教之后就一直神神叨叨,那个男人我以前见过,是他们教会的牧师,一看就是个没有本事的小白脸,整天就知道和一群大妈混在一起。”
杨丰南的脸上渐渐露出凶狠的表情,看起来咬牙切齿,似乎对这个他口中所提到的小白脸恨之入骨。
“所以你就打了笑笑?这不合理。”
燕姐摇了摇头,似乎对他的这番说辞并不满意。
杨丰南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一样,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燕姐,我求你了燕姐,我真的不想去坐牢!
我当时就是看见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和她在……”
他好像对这段回忆觉得难以启齿,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我当时是太生气了,我就是个混蛋也不能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妈和别人……,再加上,我当时又喝醉了,所以就在那个女人身上撒了气,燕姐!
你救救我!
燕姐!”
刘燕云厌恶地把脚从他身边挪开:“你可以滚了,以后别让我在“花遇”
看见你。”
杨丰南此刻已经浑身瘫软,被那个高大的保镖架着扔到了酒吧门口,猛然嚎啕大哭起来。
路过的人都震惊了,有人骂骂咧咧地路过,以为这又是哪个喝醉的神经病,只有杨丰南自己知道,当好妈妈形象在自己心里坍塌时那种感受,即使是他这种看似早已经将良知消耗殆尽的人渣也仍然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极大的幻灭感。
他之所以从未跟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是因为他想要守护自己仅剩的一点点作为人的尊严。
刘燕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刚才的妩媚表情一扫而空,只剩下厌恶和愤怒,在他们这种人渣眼里,女人永远都是用来泄欲的工具,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
刘燕云深吸了一口烟,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纪哥,事情都打听清楚了,杨丰南说他七月十九号在花园亲眼目睹了他母亲和教会的牧师的私情。”
“谢了。”
纪连此刻正坐在会议室里翻看着今年凌海接连发生的三个案子的案卷,他们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来重新梳理所有的案子之间的联系,才意识到他们一直是在被那个幕后的凶手牵着鼻子走,他们一直在被时间追赶着往前走,现在也该停下脚步来好好思考一下了,说不定能够找到新的突破,可是如今刘燕云一通电话打开,让他的思路再次陷入僵局。
“何元成不是费尔,看来这个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纪连皱眉说道,一个把自己放在审判者高度的人是不会和一个他认为“不干净”
的人做那种事情的,但是看来杨凤丹的死倒是和他脱不了干系:“你接着说。”
贾小平得到纪连的示意,接着刚刚的讲:“第一个红玫瑰案是发生在两个多月前,跳楼身亡的人叫方晓云,二十六岁,外地人,来凌海三年半,半年前刚在老家订过婚,未婚夫于大力,三十岁,在家务农辛辛苦苦筹集彩礼准备婚礼,可是就在她跳楼一周前,于大力突然到凌海来看她,发现了她在凌海有另外一个男朋友,当即二人发生口角,差点大打出手,据当时在场的保安说到,方晓云当时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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