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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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真是一个特立独行,鄙视旧俗,堪破三春的性情女子!
思伽不禁击节感叹。
佛家,道家,衍伸意义上,作为统治者控制百姓思想的工具,进入的门槛是很高的。
就像后世说我是注册会计师,你要通过一课课的考试,受到了国家相关部门的承认,得了证书才行。
古代的僧道亦是如此,不是张嘴我说是就是的。
而没有得到国家认可自诩为僧道的,特别是女子,为了独立的生存下去,大多数沦为了披着袈裟,手执拂尘的娼妓。
女冠,就是女道士,很多女子,都是假借女冠之名,行暗娼之实,毕竟,道士比尼姑束缚要少得多,不禁酒肉,不禁j□j,当了女冠子,就可以自由的接待男客。
当然,不是所以的女冠都是娼妓,封建的女权思想,并不想后世想象的那么低微,如同男人也有叛逆的心理,会有梅妻鹤子的愿望一样,女子,总有那么几个,因为人生的经历,不愿意依附夫权的,就自封为女冠,她有另外一层更加深刻的含义:向周围之人昭示自己誓不出嫁的决心。
当然,女冠不代表性生活为零,要是整出了个孩子,她不介意孩子是奸生子,不找个男人嫁了,还是不放弃女冠的名头,就是超前卫的和大家宣告:我就是要做单亲妈妈。
不管是不出嫁,还是做单亲妈妈,在后世,有女子是这样的生存状态,在古代,虽然概率微乎其微,走运了,结识那么一个,还是有的。
傅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挣扎,为自己选了那么一条悲苦的道路。
☆、第103章无缘
东昌帝君庙,是一所道观,在燕京被定为国都的时候,规划在营建中,落成还不到四十年。
不过东昌帝君,亦称文曲星,是主持文运功名的星宿,是科举学仕的庇护神,所以,从建成之日起,就香火鼎盛,和大报恩寺一样,都隶属皇家,东昌帝君庙观主是道录司善世正,掌管全国道册,大报恩寺主持是僧录司善世正,掌管全国僧册,一庙一寺,执两大宗教之牛耳
思伽随韩昭旭下了车,拾级而上,道路两旁,绿树参森,林荫渺渺。
周围的树木,都是年逾百年,从别处移植而来,强行给年轻的庙观熏染上岁月的底蕴。
韩昭旭不去正殿参拜东昌帝君,不去化功德,不去请庙中的道士来送道念经,自携了思伽的后,往庙后山而去,狭窄的青石山路兜兜转转,才到了一处亭阁,虽在冬日,四季常青的花木依旧扶疏,另有许多盆景菊花,梅花摆在路径两旁,亭隔旁从山顶引下一眼活水,滚落间转动起一个直径有六米的大水车,淅淅沥沥的水声成为静谧的空气中唯一的声响。
韩昭旭不用常年侍奉在亭阁中的道童引导,也不用身边之人服侍,带着思伽一人,转过正面,到后头的小号舍去。
这间亭阁就是给一些生前尴尬,生后无处收容的死者暂时栖身用的。
道家主张顺应天道,崇尚无畏,在生死观上表现出一种超然的领悟,劳以我生,佚我以老,生时乐生,死时乐死,对身后之事随性超脱,和现在流行的儒家推崇的“事死如事生”
的观念相背,所以,傅氏的牌位前,也不用常年供奉着果点,香烛之火也不是日日不息,仅仅是,借了庙观,存放一样东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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